月度归档:2012年11月

关于“博主说,不喜欢,你可以不看啊”

对于博客这东西,有些博主觉得,这是我的地盘,我特么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不喜欢,你可以不看啊……但是,我觉得,网络是大家的,博客是自己的,当你把自己的东西放在大家的地盘上,穿着睡衣拖鞋踮着脚说,不喜欢,你可以不看啊……这场景基本上可以翻拍成,一个人在公共场合脱光衣服,露出一根长处,一边摇一边说,不喜欢,你可以不看啊……作为一个人,下流的极限也不过如此吧。

毕竟,写博客就是给别人看的,要么是为了给别人积极的影响,要么是为了广积良言改进自己,而且,别人进来串门,主人也有义务以礼相待,哪怕这人仅仅是被百度忽悠过来的路过的打酱油的(我相信,有些打酱油的,确实特么的遭欠,私人觉得把他或她或者是它的大力神油换成红花油都不解恨,当然,这很不理智,并且一伤两命呢)

在这,我会写我想写的,哪怕一句话;即便是一句话,我也会考虑看到它的人的感受,哪怕他是遭欠的路人甲。写,本身就是写的回报;同样,看,也应该有看的尊严。路过这儿,您最坏的感受也只会是看到我一脸真诚后的无奈,然后拂袖而去,不带走一点忧伤……

都是被“逼”的

这是一个商场,在寻觅了近30分钟后,我找到了传说中的厕所;一脚踏进去,差点撞上一位帅气的外国小伙儿(我觉得是美国人),那一瞬间,他说了句“对不起(中文)”,顿时,我的大脑转速不够还是怎么的,居然纠结于该说“对不起和没关系”还是“sorry 和never mind”来回答;最后我深情的看了他一眼就直奔墙角那唯一的马桶了。背过身,调整角度(小便)……突然一阵强烈的厌恶袭来,我发现这位英俊的帅锅同志,在彻底舒服了他的膀胱以后,竟没有冲马桶。那个庄严的池塘里,一汪异邦人的尿,混合着一只粘湿、黄褐色的烟蒂,在里面膨胀,这真像一个悲伤的笑话深深地把我娱乐了,于是一个陌生人和一个熟悉的国家的形象如同闪下的流星在心底撞了一个坑。实际上,我想说,这并没什么,它不过是一泡尿,在说也引发不了血案。我把压抑在身体某个器官里的液体释放,让所有的急流变成细流直泻而下,以便能不突出它主人膀胱的狭小。但那印在眼里的厌恶和闻到的恶心,将理性的意识暂时驱逐,随后是一个优美的转身,我顺着180度的弧线重复着美国帅哥的动作……烟蒂还是那个烟蒂,在一片深黄色里……

没病真好

一不小心坚持了好多天,每天狂写狂画,只是想通过这两件事让自己有所改变,写字是想让自己变得能坚持有毅力,学画画是想自己变得细致。曾经听谁说过,思想决定行为,行为决定习惯,习惯决定性格,性格决定命运;一个想法能否改变命运我倒是不关心,只是觉得打算做一件事,从起初的设想,然后变成行动,在坚持中改进,成熟,甚至有成功的可能,这样便值得尝试。

昨天下午画完那朵简陋的玫瑰花就病了,头疼,阵痛,就像零下40度的冷水注进大脑。老妈看了,让我早点睡觉,还唠叨了一番,说生活要有规律,专家说了,十一点之前必须要睡觉的……晚上8:00我躲在床上,静静地,咬着牙,忍着疼痛;在那一时刻我似乎有一种轻生的想法,觉得如果这样疼会持续一辈子,那我宁愿死掉。我变换各种姿势想要逃开疼痛的追逐,奈何我跑不过它;我们就像围在一个400米椭圆形跑道,每到拐弯处它都将我擒获再放掉,痛苦连着痛苦。

昨晚九点的时候,我看着电脑,默默的;我想我疼得欲裂的脑袋再也想不出什么话能写出来了,我甚至怀疑那一刻的大脑还愿不愿意思考。我想起了很多人,有些根本叫不上名字,有些不知道模样,大都是这么多年从课本和生活中接收到的关于身残志坚的人的故事,我觉得自己好可怜,觉得自己不再重要,觉得明天像一个问号,深红色,大写的问号。

半夜醒来,我以为快要天亮了,翻出手机才十一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钟,我几乎想将它摔向某处,但是眼前漆黑一片,窗户上蒙蒙的光仿佛照不进来,好像这是一间被隔绝的陋室。我叹口气,轻柔的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翻了个身,扎满银针的大脑神经再次被触动。我弓起身跪在床上,捂着脸低吟。

早上,满是阴霾的早上,我向平常一样起身穿衣,迅速的像只狐狸;很明显,我完全忘记了昨晚的自己,因为头已经不疼了。我觉得浑身都是力量,满脑子都是想法,它们像一股律动的精液,积攒着,等待时机,寻找入口或是出口。

没病真好,健康或是生病的人们,早安

公交车奶子事件

某城市的某条路段的某路公交车上,一名男子正坐在车厢后排,愤闷的的鼻孔还喘着粗气;他抬起略带杀气的眼神,试图拨开一众乘客异样目光的围锁,好将细长的视线绕在一名哺乳的女子身上,只是他失败了。

靠上椅背,他将整张脸对向窗外,一幅幅景物被丢在身后,像闪回一样,只是脸印在玻璃上,一动不动。闭上眼,努力排除嘈杂的议论声,他将自己拉入刚才的一幕:等了半个小时的公交好不容易上了车,破天荒的居然还有空座位,真是感谢人民感谢德昂啊;他捡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坐定,看着窗外,想着一会见到女朋友,是先拥抱呢还是先接吻……

今天是个周末,出行的人真特么的多,车行进了没两站地,里面已经没了座位好多人都站着;男主角被人推推搡搡的无奈的收了收神,转脸见一中年妇女被挤得脸都变了形,连忙起身发扬雷峰塔精神,一边微笑一边近乎拉扯着让那个老女人坐下,然后站着看着窗外不自知的笑,笑……

这年头好人比坏人多,如果你自觉是个好人的话。还有几站就到目的地了,男主角吊着公交车上的手拉手,看着玻璃上自己的映射,摆弄着发型,那个美啊,跟个傻子似的。此时公交车上乘客见少,也依稀流出几个空位,老女人示意他找个位子坐下,他说没关系,反正马上就到了……哧……咔嚓……车门关上后,一位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环视着车厢,想就近坐下;离她最近的老女人被传染了雷峰塔精神,嗖的站起身抚过年轻妈妈,让到自己刚才坐的地方。男主角在一旁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心生幸福感,抿着嘴笑起来;笑着笑着,孩子就哭了,年轻妈妈赶紧掏出丰实的奶子堆在孩子脸上,可怜的孩子没经过训练,一通十八摸才叼住奶头慢慢熄了哭声。男主角认真的看着那生养他的玩物,脑子里浮现着女友的OO……还是这个好看……

(太邪恶,重来)……男主角没来得及躲闪(特么也不打个招呼),一抹枣红色飘进眼里然后淌进心底,在软绵绵的心房里扑通扑通,稚嫩的理性告诉他:你就是它养大的……男主角看着亲切,感动的不忍放开眼,一直看,一直看……喂……老女人示意男主角注意点儿(别看了),男主角正沉浸在自我生命的探索与发现中,哪有神经理会她啊,继续看,继续看,哇哦,真白……真挺……刚才还那么大,被小孩子一口一口吃掉后就这么大了啊,好神奇哟!看看看,流出来了耶,白色的……嗯嘛

中途男主角被警告n次,但是二十几年的生活经验告诉他,看孩子他妈喂奶不犯法,即便那孩子不是他的。刚才还以为你是个正派人,没想到是个色骨头……老女人咕哝着用后背挡住男主角,此时孩子妈妈也第一次发出警告:你再看我就报警……男主角好像从遥远的奶子世界回到了现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没人告诉他,这里是地球,你刚刚用你的眼睛侵犯了一名女子的一只乳房……只是大家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可怜的男主角不知所措,难道在公共场合看到一只露着的奶子也算不道德?难道“法律是用来约束所有人的,道德是用来约束自己的”这句话是个屁?难道所有人都只会用自己的道德来约束别人?

车厢里开始变得沸腾,全民讨论的热情一下子高涨了许多,看着从犄角旮旯投过来像要捏死他的眼神,他变了,开始抱怨……草……;把手提包收到胸前,在摇晃的车厢中近乎挣扎着寻到后排坐定。

男主角特么的很生气,他抬起略带杀气的眼神,试图拨开一众乘客异样目光的围锁,好将细长的视线绕在一名哺乳的女子身上,只是他失败了。

靠 上椅背,他将整张脸对向窗外,一幅幅景物被丢在身后,像闪回一样,只是脸印在玻璃上,一动不动。闭上眼,努力排除嘈杂的议论声,他将自己拉入刚才的一幕: 等了半个小时的公交好不容易上了车,破天荒的居然还有空座位,真是感谢人民感谢德昂啊;他捡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坐定,看着窗外,想着一会见到女朋友,是先拥抱呢还是先接吻……

尼玛的,其实拥抱和接吻可以同时进行的……

宁可一思进,莫在一思停

2012年11月17日 晚 九点

最近,我好像能明显的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了,一睁眼一闭眼,一天过去了……当初还会天真的以为每天睡觉前回想一下这一天都做了什么,想了些什么,有什么值得警醒的,以后该怎样注意云云,可以让自己有明显的变化,积极的那种变化。现在才知道,所谓的思考什么的,是需要大段大段的时间的。心有所属,手有所忙的人是挤不出那点儿空荡来思考人生的。

忙,真是一件迷人的事情,不论多么浮躁的心,一旦忙碌起来,都像脱了灵魂的束缚,认真的像个白痴。如果恰巧自己又喜欢从事这件事,那么可以说,此刻,你是幸福的,而这种幸福将不依靠任何物质形式。就好像今天我画素描的时候,看着眼前复杂的线条,拖着下巴顶着眼,足足沉默了半个多小时,然后肆意画了几笔,又继续沉默,紧接着情绪焦躁,简直想扔掉铅笔,撕烂稿纸,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再不想学什么画画了。好多事儿,也许并不像看起来那么难,试着试着,坚持做下去,慢慢的就会发现笔下的线条越来越柔顺,越来越舒服,越来越令人兴奋,最后当一副自己曾无法想象的作品捧在手上时,一切都不是事儿了,因为当你认真、努力、坚持的时候,上帝偷偷的帮忙了。

所以,不论是生活还是学习还是什么,当我们对一件事或是一个决定的后果无法预测时,不要轻易的放弃。放弃,就意味着失败,有时候连原点都回不去,而如果选择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即便不成功,也已经迈过了原点,更何况,大多时候,只有前进的人才会看到结果,后退的人连失败的原因都无法知晓。

昨晚守在电脑前,陷入空洞,想转移一下注意力,随意打开视频首页,看到一条推荐内容,《一代宗师》纪录片。这是导演王家卫用了三年时间走访百余位武术名师及其传人,为了还原一个功夫时代,还原一种武术精神,还原一代宗师——叶问。王家卫在纪录片中说道,我看着叶问师傅去世前三天拍下的视频,他在打木桩练功,打着打着,他突然停下来。当时我不知道叶师傅是忘记了还是累了,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武林当中有这样一句话:「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有一口气,点一盏灯,有灯必有人」我把这句话抄在了稿纸上,奇怪的是,就在刚才我翻遍了书桌也找不见那张稿纸,但我清晰地记得,一字不漏,而且并非刻意去记。有些东西,哪怕是一句话,如果是你的,它也会留下来。

电影的片花我看了,感觉很不错,印象深刻的有两句话:「宁可一思进,莫在一思停」大概是说,比武的时候,一思一念间,宁进不停。停下来反应的一瞬,说不定你已经输了。这未必适用于我们生活的其它方面,但在类似输赢的场合还是有必要如此的。

人活一世,有的成了面子,有的成了里子,都是时世使然。

——《一代宗师》
晚安

十五岁的课桌

下课铃响了,本来安静的教室一下子喧闹起来。因为是课间休息,有同学去厕所,有人结伴去操场漫步(一男一女,那时候很流行的),有的同学坐在位子上前后桌正聊得火热,有的同学只是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很难回忆起他们当时在做什么。

而我,像他们一样,一个十五岁的初中学生,正趴在课桌上熟睡着。这一睡可以追溯到上节课老师进门后的15分钟(可以的话,你应该还记得那时一节课时长45分钟),英语课,老师依稀漂亮,讲的什么,真心不懂。作为一个学龄8年的资深学差生(那时的我被“普遍意义”划分为学差生,那时候的叫法是“后进生”,“后”我懂,至于“进”在哪里就不知道了),我熟练地把课本立在桌上,然后将头埋在课本后面。这也同时向老师示意:我很乖,我听不懂,但是我困了……,大多数情况下老师是懒得理你的,但这也要看她是不是觉得你已经烂到一定地步了,部分有良知的老师还是不会放弃用你的年少无知来炫耀他的人格是独立于你之上的。话说回来,那时候非生理需要的入睡还是蛮难的,更何况还要伴着听不懂的鸟语。所以后来的很多年我一直也没体会过决定睡之后是如何睡着的。

“上课啦!上课啦!”有人大喊,我听的真切,突地醒了。环顾四周,乱糟糟一片,人呜咉呜咉的——外班学生靠在门口借书,聊天,调戏女生……在窗前则有三五人伏在台上朝楼下喊着什么。刚才大喊“上课啦!”的男生正被一个他刚刚故意吓醒的女生追打着……

还记得么,这是我还能想起的十五岁,而最让人怀念的是那时候的课桌,十五岁的课桌。

十五岁的课桌实木的,绿油上漆,很光亮,贴近了闻,有一鼻子木质的漆味,虽不好闻也不讨厌,只是还记得。十五岁的课桌不像小学时候那么破,一个长条形两座式,可以在中间画一条粉笔线,然后说“不许过线,这边是我的,那边是你的”。也不像高中大学的那么好,有靠椅,坐板可以上翻,材质五花八门,颜色除了绿。十五岁的课桌上有书,它不像小学时那么少,也不像高中时那么多,更不像大学时那么时有时无,可有可无。十五岁的课桌很简单,也很亲切。

也许你的和我的不同,精彩点或是更简单。但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应该有很多的你像我一样。像我一样感谢那个十五岁,感谢那份自己眼中孩子般的年纪,感谢我还记得,还想提起。

还有好多,只是再写就乏了。

十五岁的课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