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3年08月

西瓜是夏天的情人

我以为、只要大口大口地吃好多好多的西瓜,就可以把夏天留住。其实,天气已渐渐转凉,潜伏的冬季也触势待发。原来,留住的只是假象,不变的是喜欢的心情.

生活的重压之下,经历着各种巨大的心理落差,现实、虚幻、工作、理想·····我懂得了生活艰辛,尝尽了人情世故,即使内心日益脆弱,即使害怕,也在生活中努力勉强自己。所以,很多时候,在有人或无人的境地,总感觉被人遗忘被生活抛弃。也因为这样,总会觉得自我亏欠太多,想要补偿,也想在一次次磨砺后,让痛苦、寂寞、疲倦和深沉的自卑赐予自己一次痛彻心扉的哭泣,然后揉揉眼,耸耸肩,从此步步通达,处处是门。而自己也许会因此瞬间长大,有勇气站起来,带着一份美好,远离繁华,走向空旷,让自己感受到来自这个世界满满的善意。

生活里的我很少会把苦难当作是化了妆的祝福,把悲剧当作是喜剧的伏笔,把生命的难题当作是必经的门槛,正因为如此我总是会被不如意打得满心是伤。

这样一个颓废的年代,那些什么愿望都没有实现的夏天,此刻有人一起颠沛流离的生活,它叫我早早学会看透梦想与欲望,催促我开始怀疑一味向前追赶的理由,让我想停下疯狂成长的脚步,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面庞,回忆那年轻时的模样。想说却还没说的,还很多;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让人轻轻地唱,淡淡地记着;就算终于老了,忘了,也值了。 毕竟我终究会变成一只不再垂涎自由的鸟陪着你在你的笼子里衰老 。

某一夏,你我暮年,静坐庭前,观花开,赏花落,笑谈浮生流年。百年一眼,相对一笑,姹紫嫣红已看遍。

真正牛逼的

1.昨天下班公车上,旁边俩人聊得火热,听上去像是老员工(男)在“指点”新同事(女)。细听下发现其实是互相在故作矜持的显摆谁懂得地理知识多。等矫情的剧情演到高潮的时候,男的突然问女的,你知道美国首都是哪儿么?我看不到女生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出那种尴尬,短暂的冷场后,男生潇洒的抛出了一道选择题:纽约还是旧金山?他话音停顿的一刹那我第一次扭头看了他一眼,自以为是的觉得这男生蛮聪明的,出了一道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题故意刁难那女孩。可戏剧化的生活让我哑口无言,当男生喷出“纽约”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只觉得“华盛顿”堵在喉咙里干痒难忍。(最后男生还强调了一遍,中国的首都是北京;美国的首都是纽约!)

2.早上去京客隆买早点,一对老夫妇蹲坐在门口台阶上,大妈抱着一块木牌,上面钉着一张A3大小满字的纸,两个大字标题很清晰——求助。两人身后石板上两个干净的枕头和一地碎花深粉色的被褥平铺。大爷后背衬衣上缝着一块等宽的白布,横竖两个字:我儿冤死。

这时打人行道走过来一位老奶奶,白发,躬身,拄着拐一步一踱的挪到他们跟前台阶下……我看看表9:00了,转身钻进了超市。等我拎着早点出来时,发现老奶奶还在,站在台阶下近乎仰首跟他们微笑着交谈,我打算离开,但不知被好奇心还是一种期待牵动着站在不远处,观望。

前后十几分钟,老奶奶始终面带微笑,一种善意的关怀散发出来;大妈抱着牌子表情木讷,被老奶奶某句话激励时便突的一笑,然后侧脸看看她男人;那是一张慈祥而无奈的脸,大爷双手合十,眼睛看着地面,认真听着奶奶的每句话,时不时地点头,间或的回应几句,不知是迟于表达还是被委屈噎住喉咙,肿胀的眼袋里,视线在地上打转。

老奶奶转身离开,白发,躬身,拄着拐一步一踱的回到人行道,身后是扬起的眼眸和上扬的嘴角。

今晚在群里看到微凉的这句话,眼前突然拉入上面两张剧照,我想人与人的差别也不过如此了吧。

♀微凉-朝阳 20:26:30
真正牛逼的,不是那些随手拿来随口炫耀的牛逼事迹,而是那些在困境中依然保持微笑的凡人。(程浩)

上班路上

每天早上挤公交的主力是老人,一般我都站着,有座位也不坐,坐不了一分钟,下一站一群大爷大妈上车,个个盯着你看,你不让座都觉得屁股扎得慌。而且经常听到抱怨说,你们这些个年轻人,上班就不能避开高峰期么。第一次觉得“年轻”真可耻。

国际展览馆每天早上都大把的人聚集,看来,这个城市爱凑热闹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多啊。

北京民警对待职业乞讨人还是能表现出有意无意的宽容的,很耐心的声劝,没有无故驱赶。

北京的城管比地方民警有素质的说,是人性向人文的致敬。

北京女白领不分美丑,不看衣着鞋帽,有节奏的摇摆是走路的标准姿势。

进超市跟进了看守所似的,保安比售货员还多。

行驶在人行道上看车行道红灯的时候最感慨,简直就是一段名车展台嘛,不是一辆改装的宝马都不好意思等红灯。

和外国姑娘勾肩搭背的大都是外国人,很多china 女屌丝也搂着老外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真不知道是中国男孩输在了体毛上,还是外国男孩输在了审美上。

今儿天桥上乞讨的大叔没上班,不用看天气预报都知道今天有雨。

最近经常流鼻血,不知道是空调太冷还是美女太热。

 

我们初到北京

翻开日历,发现这一年又将过去二分之一,时光无情到不留任何余地,不容任何商量,就这样,摸着镜中那张逐渐不再年轻的脸,和突兀的一颗粉刺,不忍挤掉。星空满窗,听着楼上马桶抽水的声音,幻想厕纸在漩涡里挣扎,又一个无聊的晚上,认真的端详一盆嫩绿的植物,觉得生活像个笑话。

那是1987年,我出生时天无异象,人民努力奔小康,GDP持续增长,经济繁荣,我和谐且快乐的成长,从2003年到2013年,从16岁到26岁,十年间,阳光夺目,青春爆裂。到北京时,天无异象,恰逢七月,街头沸腾,人心也沸腾,不同的城市,同样的午后,破碎的阳光打在脸上,树影下蚁虫随着光斑游走,远处是人群和他们未知的生活。

现在感觉自己被病重的城市感染,神经虚弱,肉体将木,直到有了你们,一群和我一样又不一样的人,我知道我们不过是患了流感,虽被传染,但终究会康复,各自的生活里,日子都不容易,只是那种依靠和被依靠的感觉让人心有余记。

我们是没有故事的一代,想说的话,始终闪烁其词。现在我们可以交流病情,把无语留给现实,把真诚写在纸上。

我们初到北京,这是细微的不同,但却意味着一切。

 

精神病人群

今天乘地铁,活活被挤了出来,叹了口气心里默念,这都不叫事儿;要是地铁行驶中被挤出来那才叫倒霉呢!

国家权威精神卫生防治机构,十三亿中国人有一亿多都是精神病人。这数字乍一看让人惊得要发疯,但仔细琢磨,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却是一桩不挣的事实。我一位朋友的朋友以每小时200元的价格坐台,在某精神病卫生中心做咨询的心理医生,ta只要看一眼,北京地铁里的乘客,就能看到车箱里搭载着满坑满谷的精神病人。

精神病乘客表现出完全一致的精神病症状,这种坐地铁的鼠类强迫症病人的目光,像趴在地沟或地洞里的成年老鼠一样,目光永远都收缩在三十厘米的世界之内。目光的边界就是一枚手机或Ipad屏幕。仿佛这个距离就是世界的尽头。精神病人穿梭迅疾,目光却纹丝不动,他们分秒必争却日夜不分,他们总在人群中,却个个独立无援。

初心

有一个故事中的师夫教育弟子说,日常生活的柴米油盐一样是修行,只不过要做到“饿的时候就吃,困的时候就睡”。有弟子问,但是每个人都在睡,每个人都在吃啊?师傅说,当他们吃的时候,并不是每个人都在吃;当他们睡的时候也不是每个人都在睡啊。

“吃饭的时候吃饭,睡觉的时候睡觉。”这是多么简单而少有人做到的事情啊。很多人吃饭的时候想着别的事,睡觉的时候也忧心忡忡。内心不纯净,心一分散就不容易快乐。人们的选择太多,牵绊太多,很少时候能集中心思去感受一样东西,一个人了。

以前我穿越喧嚣的城市,心中浮着一个目的,脑子里塞满了各种任务和欲望。最近各种折腾,身心疲惫,闲时静下心想了很多事情,有天我走过同样的地方,只是去散散步,脑子里像沉静的天空一样,眼前的很多事物突然变得有趣,我觉得这个城市怎么一下子变得有味道了。北京还是那个北京,而我那一刻怀着一颗初心罢了。我就这样什么也不想,反而明白了很多,心情变得愉悦。所以,所谓的快乐来自专心、专注,来自那种心平气和,不水,不浮,不改的初心。

 

桑格格

今天看了桑格格的博客,2004年全年的博客,一共是124篇并且部分留言(为了留言我还刻意注册了一个ID),基本是流水账式的小清新,并非每一篇有多么精彩,但是就是像小说一样的被带入,想连续的看下去。一个女孩儿把日子过得这样细致也算是极品了。

其中有几处描写我还记得:她要去见一个朋友,朋友在四楼,走到二楼楼梯转弯处她看到一只(死因,估计是饥渴渴死的)小蜜蜂。走到三楼楼梯转弯处她看到一只(死因,估计是饥渴渴死的)小蟑螂。走到四楼楼梯转弯处她看到——他的朋友。他的朋友正坐在躺椅上,喝着茶,晒着太阳,看着楼下的三只狗正在群交。最后,一只体型瘦小的狗失去了游戏资格。那只小狗是她朋友的朋友的,所以她的朋友很气愤,说:他(她朋友的朋友)怎么能让他的狗连续十年都还是一个处女呢!

桑格格的生活看上去很欢乐,有被蜜蜂蛰到脚心又不舍的打破伤风针的男朋友;有经常陪她逛街、K歌、聊八卦的闺密;有因为瘦小被老花猫丢下而被她收养了的小黄毛;有躺在马路中间被飞驰而过的BMW跑车碾碎让她看的撕心难过的黑色红斑蝴蝶;有她的《小时候》的粉丝在她2004年的文章下留下的2009年的祝福;有她一个满满的童年回忆不尽的小学一、二年级。

桑格格说,只有你和我的天堂不算天堂。她很善良,看到很久不下雨的广州她会不开心,问她怎么了,她会说,好久没下雨了,庄家都渴死了。也许你会表示不屑的说,我们住在城市里,有什么关系呢。可是桑格格觉得,她能感觉到庄稼的饥渴,因为她是个小农民。她有一个身高177cm据说很魁梧的父亲和一个据说流过她能看得懂的泪水的母亲,还有一群承载着她童年记忆的初恋男友、前前前男友、前前男友等。

要有多快乐才敢把幸福埋进生活的每个角落啊

想你

恍恍惚惚又是一天,有时候想想还不如一阵风,可以起又落随处飘荡,而且永远不觉孤单。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翻出手机,打开再关上,如此,不觉得反复。没有被远方挂念的人,没有被孤灯长明的家,没有孩子和她妈,所以,我不理解这是不是一种常态,还是心里依然藏着一个谁。

感觉这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想法,想念,在我心里早已进化成怀念,而这种还念可有可无。但我更愿意相信这悬疑般的冲动,虽然那已经是一段难以启齿的过去。我想你,并且想让你知道我想你,在这彷徨的一天,一天,一天里。在这个城市,同一个城市,游走着的人,凌乱的脚步,多少次我都幻想,一个抬头,又见到你。甚至,我曾想走到你家门前,假装路过,然后和你打招呼,然后站在马路上闲聊,然后挥手道别。

不知道现在的你,身边站着谁,男人、女人还是爱人;不知道如果单身的你会否与我讲和,像曾经床头床尾的那样。瞧瞧我,怎么这样无理,像个动物,会想你的动物。很显然,我已经忘记,那些年已经是从前,而我们曾经失恋。曾一起哭过笑过吵过恨过,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爱过。曾活过那些年的我们已经长大,曾不懂爱情的我们依旧懵懂,只是现在更相信,那种想你的感觉。

有时候,站在镜前会觉得自己不在年少,突兀的胡茬一个个立着,偏分的长发早已丢在风中,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要你照顾的少年,再也不是那个一眼就被你看穿的简单,再也不单思暗恋,而是像一个男人一样,矗立在有风有雨有责任的地方。曾经遗憾,没能在我最好的时候遇到你,但现在我明白,是昨天的你让我成长,让我回首昨天,心中充满暖意。

这一刻,纵有千百样心思,也不过两个字能够形容——想你

那一年我十八岁

那一年是2005年

那一年,周杰伦还没有不能说的秘密。
那一年,超级女声火了李宇春。

那一年,中国生出了第13亿个人。
那一年,萨达姆还没有死。
那一年,首尔才叫首尔。

那一年,我的胡子还不用刮。
那一年,我嘴角单纯,发根叛逆。
那一年,我的眼里只有你。

那一年,我在北方的一个小镇读高三,126人的文科班里我排名112。
那一年,我英语总是59分,我问为什么,老师说:“滚!”。
那一年,我坐在最后一排,每天晚上陪着努力学习的同学们睡到11点。
那一年,我的老师也是我爸的老师。

那一年,我的宿舍是常年被教学楼挡住阳光的那排老旧平房。
那一年,我的生活里没有网,更别说会移动的。当时只有放卡带的随身听。
那一年,我们去校门口隔着铁栅栏买一块钱的球迷、法制报,然后去厕所蹲着看。
那一年,每周一早上升国旗,唱国歌,穿校服,只是再也不用行少先队礼。

那一年,我们吃饭用盆的,超大一份菜然后每人两个馒头,说说笑笑吃的很香。
那一年,有一群二逼瞒着我买了蛋糕,挤在宿舍里等着给我过生日。
那一年,我收到的生日礼物最多,居然还有一个大海牌的火腿肠。
那一年,我喜欢上一个女孩,直到有一天我递过一张纸条说:我喜欢你。她回复说:我也一样,你个傻逼。

那一年,学校里的女生不会随随便便就怀孕,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说:我怀孕了!
那一年,男生和女生牵牵手就会被通知:下了课到教务处等我!
那一年,在学校里有“不正当”关系被发现,学习不好的那个才会被退学。
那一年,半夜12点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被罚站的同学很多很多。

那一年,高考前几天才可以带手机,发了一晚上的短讯。
那一年,考英语的时候,我睡着了,醒的时候刚好交卷,很准时。
那一年,我落榜了,没有一个新的开始,只留下一个开放式的结局。
那一年,我看到了最蓝的天,因它映着一张最美的脸。

我最快乐的那一年,我回忆中的1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