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4年04月

爱情,就是我想牵你的手

昨晚看了《机器人瓦力》又译(机器人总动员),讲的是一个乡村文艺小伙爱上都市女精英的后现代爱情励志故事,他们是两个机器人,她叫伊瓦,他叫瓦力,她的名字是他的姓。

瓦力是个清洁工,每日勤勤恳恳,在那个被人类抛弃了的地球,在其他机器人都已挂掉的孤单中扫大街。他有一个小伙伴,一只踩不死的小强;他有一件老旧平房,里面摆满了从垃圾堆里翻捡出来的物件,玩具熊、打火机、灯泡、女人的文胸……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收藏的都是些什么,但那都是他凭着一颗好奇心陈列出的美好。

每天晚上他会看喜欢的电视,反复看(只有那一盘录像带),最喜欢那个牵手的动作,以为那就是爱情,实际上那真的就是爱情。

每天早上被“电量过低”的警告吵醒,然后迷迷噔噔的爬到屋顶,展开那几块太阳能电池板(身上唯一不那么掉渣渣的装备),享受阳光的温暖,然后屁颠屁颠的背上书包扫垃圾,当然后面永远跟着踩不死的小强。

当爱情来了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是爱情来了,他只是想牵她的手,直到他用矮矬穷和真善美和一根筋和作死就会死的勇气完美调和出一种可能——她也想牵他的手了。

傻逼越来越多的现代社会,什么都讲求快,我们回到上世纪,上上世纪,上上上世纪的节奏,开始用相亲以及任何快的途径解决“跳过”爱情之后的问题。但是现在的人再也没有上世纪,上上世纪,上上上世纪的容忍和认真了。很多人都累觉不爱了,是啊,找个教授都要来自星星,有车有房有存款,能举能射能幽默你都觉得不爱,你可不是累么!

爱情被我们想象的太丰富,越少人尝到,就越被添画的多彩,其实,爱情,就是我想牵你的手。

哎呀,要迟到了!

认真你就赢了

晚睡,不知道是上学时养成的习惯,还是自己脑补出来的一种错觉——觉得不睡觉省出来的时间是上帝的一种馈赠,无偿的馈赠。我可以用这部分时间来做自己想做的,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又或者深夜不愿睡去只是因为生活的不够美好让不充实的内心滋生一种危机感,从而逼迫自己去剥夺肉体的休息时间来满足灵魂的虚荣。

有些人,每日工作,学习,思考,实验到深夜,然后托着疲惫的身体满足的睡去,然后日复一日。他们从睡眠里省出时间做自己想做的,这种对肉体的剥削是有价值的。而我每日和舒服的床做斗争,对峙到深夜才不甘心的躺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自己是在珍惜时间,只是我珍惜出来的时间都被放在口袋里,但是我忘了,时间不是钱,我不花也留不住。

当我不能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时间看上去档期很满,但实际是充裕的,因为我不知道如何消费它,它只是流失了而没有被利用,时间流逝的痕迹在心上累积让人变得破碎,让生活没有意义。所以,认真的对待时间吧,对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如此。慢慢的也许会发现自己所做的都不一样了,那些消失的时间都附着在了你的每一次认真上了。慢慢的会觉得没有所谓的”时间都去哪了?”,这种愚蠢又矫情的问题留给那些浑浑噩噩的脑残去故作伤感去吧。

认真的你,想看电影就看电影,想看书就看看书,想要睡个午觉就休息一下。不用在选择中游疑,整个人都清爽了,生活也变得简单了,只要认认真真就好。

再也不要用那些自以为是的标准来裹枷自己,这么罪恶的世界,那么小的灵魂,真心受不了,你唯一能做的且一定正确的就是认真的活着,哪怕因此而让别人不快乐。

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阳光娇艳,树影斑驳,在小园里踱步,摸摸待放的花叶,撩拨小鱼塘里荷叶涟漪,屋檐下燕子叽叽喳喳,老人费力的扶坐到躺椅上,戴上老花镜,继续翻看那黑白的老旧照片,抗战的,结婚的,出国考察的。手指划过一张全家福的时候点了一下,笑了,鱼尾纹延伸到发鬓,浑浊的眼神里透着些清澈的东西,嘴角渐渐低垂。老人闭上眼,深卧在椅子里,一辈子的快乐和悲伤在脑浆里翻滚,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全家福里老人的妻子早年去世,一个女儿在北京,此时正躺在她和别人老公的床上看窗外阴雨绵绵。今天不是好天气,心情也不好,她想,按着这个基调,她套上睡衣光脚迈到落地窗前,细细看一条一条滑下来的水痕和外面模糊了的世界,她几乎想到了所有人,除了那个正睡着的老人。温热的手紧贴在玻璃上,氤氲似的一层沙从手心向外发散,一棵少女的种子在心肉上发出芽。她回身拽过床边放了一夜的手机,打给别人的老公,两声嘟嘟声后对方正在通话中。

她看着手机,屏幕亮的刺眼,屏保是她和初恋在北大校园的合影,LED光渐渐暗去时,她把手机攥在手里。玻璃上的水痕将世界分崩离析,那暗暗的灰色搅动着一股阴凉使劲的往屋里钻。她举着纤细的食指点沾着在上面划了一个心形,又在外面画了一个圈。

屋子里灯都关着,只有外面那点不明亮的光。她在玻璃上自顾自的又画了些东西,然后攥着的手机响铃加震动打乱了所有情绪,她接通电话,”喂”一声夹杂着烦躁,电话另一端是她前夫,在美国,他们的小儿子因为过量服用安眠药正留在医院观察,没有生命危险,叫她不要担心。

她托着手机紧贴着耳朵,生怕听不清或漏掉什么信息,心里像翻涌的岩浆被雨水一点一点打灭,那刺喇的声响细细碎碎,渐渐的她听不见那头说话,空荡荡的屋子里她一人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身子一斜,倚在床边,双脚沾着地板,她想起了那个老人和她的前半生,她把脚收到床上目光投向窗外,天还阴着,但总会晴的,她想着,两鬓挂满泪痕,双眼紧闭,浓密细长的睫毛像挂满晨露的枝叶般潮湿,镶嵌在床上的身体瑟瑟颤抖,就那么躺着,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玻璃上的圈不见了,心还在。

同事甲

早上吃完早点的塑料包装我捏在手里,他问怎么不扔掉?我说前面可能有垃圾箱。他看看我说,跟我这儿装B是么,说时眼角带着一点戏谑的笑,我没接话,咽了口唾沫继续往前走。

昨天我跟你说的《四平青年(视频)》看了么,还没,下午我拷给你,老逗了……此处省略他关于“逗”的描述。没事儿,我回家上网看就好了,说完我俩继续朝前走,再没讨论过什么。

某天午饭时,他问,你看那边那个女孩叫什么,就那个…我顺着她他手指的方向搜寻。噢,生管部门新来的,名字不晓得,怎么,你看上了?没有,随便问问,哎呦,是么,要不要我给你打听一下,那你问问吧,别提我就行。

后来,当我把那女孩的详细资料给他时,并没有看出一点的兴奋的意思。你要追她么,我问,当然不是,说时表情很认真,我“哦”了一声,上楼继续工作,然后他也没有然后了。

某日晚饭,我端着碗面,用下巴示意他坐那儿——走道旁最近的位子。他环顾整个大厅,说不行,在这儿抽烟会被发现的。于是被他带着兜了一圈坐在一根柱子后面,我很本能的一句话涌到嘴边(少抽一颗会怎样)然后咽了下去。深知在别人不想听的时候多说无益,看看墙上贴的“禁止吸烟”再看看他,一碗面吃了好久。

出来时,晚霞正变成灰色,街边小摊开始热闹起来。他要去网吧玩游戏,因为他不知道这么早回家时间怎么打发。我说我不会游戏,也受不了里面的浊气,再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挥挥手我们散在人群了。

这个人太懒,什么都没留下

晨露映着晚霞,黑夜思念白天。
饮一杯水,读一本书。
青春痘被挤掉的地方胡子茬一根根冒起。
过着自己的生活,看着别人开心和难过。

眼里映着星光,陌陌注视在对面的窗。
听一首歌,忆一段往事。
清早长街,回头看别人匆忙的背影。
阳光午后,只有风和树叶在路上奔驰。

好像在看电影,找不到导演,分不清主角。
好像个微博小号,只看热闹,从不分享。
这个人太懒,什么都没留下!

天亮了

天又亮了,又要起床上班然后下班上床为第二天休息。生活被时间逼迫着进行,却无力反抗,有一点小小的压力和不自由感。

牙膏,洗发水,洁面乳都快用完了;穿过的内裤袜子还在床头放着,脏了的鞋也终还是脏着,即便我好几次提醒自己。我倚着墙斜靠在床上伸展着双腿和脚趾,外面天更亮了。

一块钱也是钱啊

中午去菜市场买了张大饼和几个西红柿打算将就一下。从侧门出来,巷子里墙根下一个老奶奶摆了一地的香菜在那儿卖,一片狼藉中妇人正和老奶奶你推我搡,拌扭在一块,只见那妇人拗不过,往后退了一步说,一块钱也是钱啊,说着把钱抛向老奶奶,忙的转身走了,老奶奶笑着,嘴一边嘟囔,捡起钱看着她远去。

穿过巷子是一条小马路,到晚上的时候煞是热闹,现在只有几个卖水果的早早出来,没生意在那儿闲聊。水果摊旁边一个大爷蹲着,身前一块破烂的白布,上面几堆儿翠青翠青的小葱。我靠过去,大爷堆出一脸的皱纹,双手撑在衣服破洞的膝盖上,一使劲儿,从马路牙子上站起来。黑瘦的小老头,有说不出的亲近感。

大爷这怎么卖的?一块钱一堆儿,你要多少!这太多,几根就够了,说着,拿了几根,然后翻出一块钱丢在白布上,一转身要走,大爷伸胳膊要拉我,没了大拇指和食指的手划过我衣袖没拈住。我听他在后面小声追了一句,一块钱也是钱啊。

进超市拿了瓶芬达排队结帐,到我时小林托着舌头说,好几…天没见你了。我说最近国事繁重,朕脱不开身。他噗的笑了,嘴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出来,说,你…真逗。三…块,怎么没…买口香…糖,我说算了,下次再说。等我到门口处被他叫住,回身他仍过一条口香糖说,你…你…的益达。我笑着,回步,把一块钱放桌上说,是你的益达。他推说不用了,才…一块钱。我说,一块钱也是钱啊。棒棒糖在他嘴里搅动着。

他经常吃棒棒糖,因为嘴里含着东西时说话不清楚,他想让别人觉得他正常,他是一个残疾人,舌头和别人的不一样。

晨记:自己能做的事就别麻烦别人

刚搬来时房东说,如果你要用宽带的话,和隔壁男孩说一声,和他分摊网费,他会同意的。于是昨晚我敲人家门,得到了模棱两可的回复:现在已经有三家公用了…我的理解是他婉拒了我。

今天我打算去联通营业厅咨询一下,可以的话自己拉一条网线,我不愿麻烦别人,也不想为难自己。

昨晚看了电影《午夜巴塞罗那》两个女孩我都喜欢。

你有自己认识事物的坐标系吗?

一盒烟,我把它放在一个医学家面前,我请他给我写三千字,他说行。等着吧,他肯定写尼古丁含量,几只烟的焦油就可以毒死一只小老鼠,吸烟者的肺癌发病率是不吸烟的多少倍;还是这盒烟,我把它拿给搞美术设计的人,我说哥们请你写三千字,那哥们会给你写这个设计的颜色,把它的民族化的特点,它的标识写出来;我给一个经济学家,他告诉你,烟草是国家税收的大户,如果全不吸烟的话,将影响经济向哪儿发展。他看着我,我现在把这盒烟给你,请你写三千字,你会问我,写什么?

你有自己认识事物的坐标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