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4年09月

你明天有没有女朋友?

她用指尖划过我的脸,说,额头太窄、颧骨太高、眼太小、鼻子太大、嘴太翘,你长得真难看。

 

 

你会不会坑我?

这话怎么说!

就是本来我以为这东西是我的了,结果还是被人拿走了。

 

 

你都二十七了。

怎么了?

你该结婚了,你以后怎么打算的呢,你都二十七了,

嗯,我都老了。

你喜欢我么?你有女朋友么?

没有。

那明天有没有,明天有没有女朋友?

我看着她,原以为她傻傻的,居然也会这种……我没说话,只是笑她,傻傻的可爱。

 

 

 

你要去哪?

很远的地方。

和谁?

一个人。

她抽开我的手臂,坐起来,很久,透过窗帘后面的光看她的身影弓着像是在抽泣,我问怎么了,她没说话也没动,我用手指捅她的腰,还是没动,我又捅,她咯吱笑了,噗的倒进我胸口,把脸埋进我脖子和枕头之间,我用拇指舒开她的眼睛,是干的。

你为什么一个人走?

我觉得对别人是负累

但如果别人不这么觉得呢?

我觉得是。

我可以跟着你么?什么都不问,都听你的!

不可以。

 

 

 

你喜欢我么

我想跟你结婚。

 

 

 

 

你没有反应么

有啊

什么反应?

现在呢

那现在呢

……你不正常

 

 

 

 

我的眼睛发炎了,她按着我的头,吻住我的眼,用舌尖在眼角吮动,眼睛热热的任它舒服。

这样眼睛就不疼了,她说。

为什么?

这是秘方

 

 

 

你走吧,快走,再不走不让你走了。

 

 

 

 

你睡觉吧

我不困

你睡嘛

我不困啊

 

 

 

 

你说话啊

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

什么也不想说

 

 

 

 

你用什么香水

我不用香水

你用什么护肤品

我不用

那怎么这么好闻你身上

 

 

 

她立的推开我,说,你骂我,我没有啊,你刚才说,靠~~〜

拉勾网的招聘信息不都是骗人的

最近在找工作,我相信对于绝大多数中低薪的同学在寻找靠谱招聘网站的路上都很苦恼,到现在为止自认为相对靠谱的信息来源是知乎网和豆瓣网,豆瓣网上稍具规模的本地招聘小组还是可以筛选出靠谱的信息的。

在北京招聘小组,我看到几个有砸简历冲动的招聘帖子,只是上面没有留HR的邮箱而是每个职位下面放了一个短连接,当时我已经意识到这可能是某个招聘网站在做推广,只是按耐不住的手贱点进了拉勾网,没听说过,可能是新站,也或许是我太久没找工作了。人都有侥幸心理,作为一个资深赌徒,我完善了我的在线简历,上传了我的简历附件,做了一个很帅气的正装头像,还写了一句看上去牛逼又低调的自我评价……好几天没有认真地做一件事儿了,当时就对自己未来一周的命运充满了期待,觉得人生终将辉煌!

可是啊可是,在我接到数十个通过58同城打过来的通知面试的电话的同时,我也收到了拉勾网好几个微信提示消息:”XXX,你好~ HR已收到你的简历……”。过了很久,可能大概是过了两天以后,我又收到了拉勾网好几个微信提示消息中的一个反馈通知:“XXX,你好~很遗憾,你的经历与职位不够匹配,无法进入面试阶段……”。对于没能进入面试就被无情否定这件事儿我脸上流露出了淡淡的忧伤,经过两分钟谨慎的分析之后觉得可能是因为1.我的简历写的不够“好”;2.我的简历已不能写的更“好”除非我愿意为了满足HR对这个世界最单纯的认知而剥夺他做一次正确判断的机会,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的。

言而总之,从19日在拉勾网投放简历大约20份开始,我收到”XXX,你好~ HR已收到你的简历……”20次,”XXX,你好~ HR已查看你的简历……”10次,“XXX,你好~很遗憾,你的经历与职位不够匹配,无法进入面试阶段……”3次,这个反馈比例还是不错的,至少让我单纯的以为那不是纯系统所为,多少有人在“搞鬼”。

我是一个对自己相对负责的人,不会乱投简历,也会耐心等待每一份简历是否能跨越沧海桑田回来给我一个说法,只是善意的等待总被无情的辜负,今天都26日了,一周的时间里我除了亲手埋葬一个个希望别无所获。于是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删除了拉勾网上的简历,对于不能删除的个人信息我进行了善意的更改,姓名改成了“碧池”,头像改成了“小马哥”。至此,我确保了自己个人信息的安全,同时也感谢拉勾网一周来的陪伴,一切的风、狗和尘埃都归于常态,也希望再下一个7天即便不能赢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也好歹看我可怜给几个靠谱的面试吧。

本以为生活的一个小插曲就这么放过了,没想到电脑还没来得急待机,手机还没滑动来解锁,隐秘而伟大的一幕特么的像两片直径60厘米的镲叶咣叽扣在我眼前————就在我删除个人简历后的一分钟不到————拉勾网推送了好几条微信消息:“碧池,你好~ 招聘方已反复查阅你的简历,经过再三斟酌,认为你与该职位的条件不太匹配,无法进入面试阶段”。修辞用的简直不能更友好了。

如果说之前哪怕没收到一封面试通知也还对拉勾网抱有的一丝感谢,此刻均无保留的让人阵阵作呕,发一条也就算了,还好意思连发5条……羞不羞……还“碧池,你好~”,还“反复斟酌”,你那么认真你都没看出我姓“碧”?单名一个“池”字?

————————————————————————————————————————————
我是个认真的人,以前写日记从没发过图,这次……
————————————————————————————————————————————

用百度地图搜不到公厕

不知道有没有人用百度地图找过公厕,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被它带到了一个酒店门口,我看到进进出出的逼格很高的人们,于是鄙视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很不自然的刷新了一下地图,显示的坐标就在脚下,我想滚一边去,但膀胱不答应,无奈的我想,别人可以在洲际酒店要到一双拖鞋,我去饭店上个公厕也不过分吧。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走到大厅接待处,小姐,你们这儿有公厕么?抱歉,先生,我们这没有公厕……我看出了她脸上的怀疑,顺势把手机递给她,你看,你看,百度地图说你们家有。

没有,先生。

有,有,有……

很快,她就被我那聪明智慧逻辑控制无法自拔了,ta面带微笑给我指出了一条通往男厕所的最近路线……

感谢你给我上场的机会!

这是方励在一席演讲的时候用的标题,他说他自始至终都追随内心,并大体如愿的生活着;2002年辽宁大连“5.7”空难后他主动自备干粮自带器材、人员无偿帮政府成功打捞黑盒子,事后记者采访时他说,这不是什么爱国行为,我只是有能力且喜欢做这个事儿,感谢他们给我上场的机会……

我想,有一天我是可以把这个标题写成一篇演讲稿的!

(看我认真脸)

雨点大,雨点小,流光回转可好?!

雨点大,雨点小,房檐树下雨点少。

不知不觉花又在瓶里了,书又在手里了,但是今年的秋雨夜该摆出怎样一副心情却不在预料里了。

每年秋雨时总想起高中的地理老师,锋面雨那章你们是不是都忘了……她矮矮的胖胖的,总爱笑不严厉,常问:我还没讲你怎么会?!她不知道,我所有功课都很差,只是因为入学第二天她拿着前一天的摸底试卷说,我觉得你基础不错……其实哪里需要什么基础,无非是一些常识;

被阴差阳错的鼓励是第一次,以前从没有人对我说,我可以做成什么,后来有个她说过,可我没在意。在那之前我是差等生,在那之后也是差等生,但那一年里我学的很好,因为被人相信,便不愿辜负。

自此我知道,自己没有想像的那么糟糕,只要自己想做,只要有人相信,就可以。

大学毕业那天我做的那个决定是对的,可惜我想当然,以为感情应是互相的,现在想想真是扯淡,说我爱你从来都是我一个人的事,你只是心甘情愿的听了一辈子罢了;

相信你的人一辈子遇不到几个,也许只那一人,且行且在意,莫执念,乱了浮生。

雨点大,雨点小,流光回转可好?!

没有实力就没有童话

南锣鼓巷厕所外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背对着下午三点钟的太阳看着自己影子和墙壁45度的夹角 发呆,我从他身后掠过,他从我眼前到身后自始至终,回头看他高着颧骨的侧脸和眼前厕所墙上晒蔫的小草,我止不住的回头、回头、回头,他果真不是在等厕所?

继续走,对向来的路人丝毫没有在意他,我又是回头正正的看了那人一眼,一动没动,似乎只有墙上的影子被拉长了0.01公分。

又拐过一条街,老收音机里哗啦带杂音的女声由远即近,一个修理自行车的老人靠在铺开的摊位呼呼直睡,那画面好安详好久远,像身陷在回忆不起的儿时街头,也有那么一位铺摊的老人堆起满脸的笑。

晚上,同学问,吃过卤煮么?没。那我带你去。

回来时雨在天空打转,一颗两颗直到每一颗打在身上,四周散发出尘土泛潮的腥味,水滴顺着树叶滑落的瞬间这世界应该发生着很多事,马路上飞速移动的车窗成了雨滴的画板,那被赋予生命的一条一条水痕在车中人看来或悲或喜如泪如汗如潮湿的记忆。

细细观察,那水滴的特别之处在于他们总能找到阻力最小的道路,以便流出那短暂且美的痕,而对我来说情况刚好完全相反。

有时好想和车中人换个角色,让雨水模糊了整块玻璃而不是整双眼,包括当初徒步在海拔4000多米的高原上搭不到车看着司机给我的侧脸和斜望过的眼神时有过同样的念头—坐在车窗的另一面看看自己当时的样子。 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漂泊者,无论是在被建造了无数直角却显得复杂和荒谬的城市还是被肉体放逐写满了那年那月那诗的远方。我只是一个不知所措迷途的羔羊。

我没有以前那么关心别人了,我成了一个空空的房子,在一处叫不上名的角落自筑了一个世界,也许在地图的左上角,也许是右下角,也许是在背面,谁关心呢。

在这个没有实力就没有童话的世界,唯一不会让自己难过的征途怕就只有星辰大海,我能想到所谓的目标也不只是拥有这么低级。

我只是想证明,不论何种境地,我有能力做体面的事,不需要赚任何一笔不体面的钱。

在拉萨开往北京的火车上

已经坐在拉萨开往北京的火车上,过去的半个月像是看了一场身临其境的电影,感动而充实,真切而难忘;马上要开始另一种新的生活,那里面有自己喜欢的不喜欢的,有享受有无奈,有孤独有偶尔的欢聚,那是不得不回去的现实,那里有真真假假的自己和逢场作戏的他们,我可以做的就是再一次把自己丢在一个十字路口去选择,去走出一条冷暖自知的路。

不由得又一次想起那墙上写的:“我说人生啊,看过一回淋漓尽致的风景,写过一篇杜鹃啼血的文章,与一个赏心悦目的人错肩,也就够了。”

但,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每想到这儿,竟无端动容,几近泪下。

我总是说,我多想做一个深山里的隐者,独目耳聋,断臂残腿,靠采菌子野果为生,每天都是朝阳唤醒我上山,落日陪我归来,星星说晚安,因为活得简单所以也不懂什么遗憾,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无所畏惧。就这样默默死于平凡的一生。或者就让我在海边住一间屋,铺一院石子,种一丛花,喂一只狗,养几条鱼,聊度时日。与世隔绝是个梦想,身体残缺是个现实;梦想不像目标,梦想就是那种你只能用来梦一梦,想一想的东西。现实不是事实,现实是经历过才知道原来可以更用力的活。

我曾在高高的天空中被风吹乱了头发。

第一次搭车

刚上路时师傅话很多从对藏民的看法到援藏建设的意义,有两段我还偷偷录了音,后见我呆傻痴苶的也不怎么主动勾搭我了,也就是偶尔堵车的时候看到卖热水泡面的小姑娘打趣地说,这是星级服务,贵点也值了。

一路上他接了老婆电话九个儿子电话两个工作电话没记清,但在海拔几千米崖壁子上他速度几十迈还一手接电话的情景就算亡命囚徒也会商量着说,哥们你能让人死得有点尊严不(被吓死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坡陡的时候我说,您靠山开呗,靠崖壁万一掉下去呢,他看看坡度说,这滚下去又不一定死的哟,怕什么。额,我这浑身都使劲抓着什么东西,可心还是颤,因为尼玛这货在五千米山顶上超车啊啊啊

昨晚临别前搭车师傅说,看你这半死不活的衰样儿明天怕是走不了了,如果在这逛的话记着晚上不要出去,藏民晚上爱喝酒喜欢闹事到时候可大可小无缘无故给自己埋进去不值当,但有一件事是没人管可以随便做的–赵小姐。

我从嗓子眼顶上一声“哦”又咽下一口唾沫。

本来想跟他说的什么突然忘了,冲他笑笑也看着他的笑,车开动带出一阵山风暗红的尾灯在百米外的拐角处划了一道弧消失

也不知道我给他留下了什么印象